一会儿是马车内,谢晋白的许诺。
他想让她改变这个世界女子的处境。
为她们的权益制定专门的律法。
崔令窈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年,虽读的不是法学专业,但一些基础的条条框框,耳濡目染下还是知道不少的。
不求能全部搬过来,但只要能有一点改变,这个世界的女子也将受益颇大。
越想越精神,崔令窈困意全无。
她掀开被子,吩咐外头守夜的冬枝备笔墨。
打算先将那些头绪简单整理出来。
手握竹笔一蹴而就写了才不到两页,心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烫意。
同样是转瞬即逝。
但相较于上回,这次崔令窈只穿了身轻薄寝衣,肩头披了件罩衫,低头书写时,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,正好看见,脖子上那块连沐浴都没有摘下来的血玉方才亮了一瞬。
光芒很微弱。
但的的确确的亮了。
崔令窈愣住,伸手将血玉从领口扯了出来。
短瞬的功夫,它已经恢复如常。
不烫,也不亮。
仿佛刚才的变化,只是她的错觉。
崔令窈捧着血玉细细端详了会儿,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。
谢晋白回来时,正好瞧见这幕。
他脚步一顿,问她:“在看什么?”
这回,崔令窈没瞒他,将这块血玉方才的异变说了。
谢晋白面色微变,当即吩咐刘榕去请两位道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