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全世界所有的男人加起来都没你一个好…
随着话音落下,诱人的甜香逼近,绵软的唇瓣细细密密落在他的面上。
谢晋白手臂虚虚护着人,就这么仰头靠着车壁任由她亲。
心中再一次确定,只要这姑娘打定主意想哄他,他是完全顶不住的。
崔令窈捧着他的脸,一连亲了好几下,还不舍得停,转而又去亲他的脖子。
轻柔的吻落在喉结。
谢晋白有些耐不住,握着她的下巴把人捞起来,道:“别亲了。”
那嗓音微哑,似带了把钩子,在心底细细刮挠。
尤其配上他现在这副懒懒散散,予取予求的姿态,真是活色生香。
崔令窈心头一动,凑上去吻他的唇角,小声道:“都过好几天了,其实可以的。”
她怀孕都快四个月了,胎位也稳当。
当然,这会儿,他们还在马车上,得等下了马车才行。
谢晋白看着她的肚子,眼神纠结。
崔令窈还想说点什么,马车停了下来。
回了院子。
天色已经有些昏暗。
临时起意去的刑部地牢,书房内还有不少政务搁置。
用过晚膳后,谢晋白去了书房。
天寒地冻的,崔令窈没跟去。
她掀被上榻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日发生的事。
一会儿是李越礼身上那惊鸿一瞥的鞭伤。
一会儿是陈敏柔脖颈上触目惊心的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