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退脑中思绪思绪,李勇又道:“怡蓉水榭已经按您吩咐收拾好了,待侧妃进门,便软禁其中,必不叫她四处走动。”
谢晋白颔首,撂下手中茶盏,看着窗外晚霞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沉吟几息,他道:“她今日是不是很生气?”
被如此阻拦,是不是很生气…
李勇认真回忆了会儿,道:“属下看着,王妃仿佛早有所料,不似动怒的样子。”
谢晋白一怔,指骨微曲,轻轻敲击着桌案。
‘哒哒’声,有节奏的响起。
书房内,气氛悄然紧绷。
李勇身体隐隐有些僵硬。
良久,谢晋白掀眸看向他,问:“你确定她不曾走近那儿?”
那眼神,叫李勇脊背生出寒意。
他忙道;“属下确定,王妃只是远远瞧了一眼,不曾走近。”
谢晋白眉头微蹙,也不知想了些什么,突然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。
后院,诵经声一如平常,阵法也毫无异动。
谢晋白抬步上了高台,垂眸瞥了眼置于桌上的血玉。
晚霞余晖尚在,能清楚看见玉身较之几日前,又多了几道鲜明的裂痕。
他转了目光,看向闭目念经的空闻,道:“昨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今儿是大朝会,谢晋白一早就出门,虽然忙到此刻才有空过问过夜的事儿,但这周围有侍卫镇守,自然早就听见禀报,知晓接连两夜,那面光镜都有出现。
昨夜,出现的时间更是久些。
不过此处能量紊乱,侍卫们离得远,只远远看见光幕出现,其他的对话与否,并不曾听见。
此刻亲自来问话,是谢晋白心中感到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