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求证一二,以稳心神。
空闻睁开眼,道:“那边正试图连接此界,以血玉为引,那面光镜已经接连出现两日。”
这些,谢晋白是早就知道的。
他双眸微眯,看着面前老僧,语调寡淡:“她体内的千机引暂时解除不了,这些时日还要有劳大师主持此阵,不可出现差错。”
空闻双手合十,念了声佛号。
谢晋白又道;“待事成之后,本王可奉佛教为国教,在大越境内建庙宇百所,弘扬佛法,让天下百姓人人尊之。”
这是极大的许诺。
大越子民数以万计,信仰之力堪称绵绵不绝。
空闻闭眸,“殿下放心,贫僧定竭尽所能。”
竭尽所能…
得了许诺,谢晋白神色松快了些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再次落到桌上的血玉上,又问起昨夜光镜中呈现出的情形。
空闻答了。
听见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,如此手段百出,谢晋白倏然冷笑:“若不是夜里走不开,本王倒是愿意再来会会他。”
至于夜里走不开的原因,谁都知道。
——抢人家妻子,还抢的这么理所当然。
众人皆缄默不言。
谢晋白道:“此阵可还稳固,还需不需要本王鲜血?”
那语气,好似只要一声令下,他就干净利落的割肉放血。
但空闻回绝了,道如今血玉能量勉强持稳,无需其他加持。
谢晋白轻轻颔首,又道:“有什么缺漏的,只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