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闷闷嗯了声。
怕她多想,谢晋白又道:“李婉蓉上不了皇室玉蝶,同我也不会有任何名分上的牵扯,成婚当日,她不走正门,到不了你面前,你只当没那么个人。”
他不是这么好拿捏的,既然李家铁了心,非要将女儿往他后院塞,那就做好被收拾的准备。
言语间,对准李家人的屠刀已经都磨好了。
崔令窈没什么恻隐之心。
她两个世界都被皇后算计过,这会儿体内还有寒毒在,发作的滋味可谓痛入骨髓,再动恻隐之心,那纯纯是犯贱。
谢晋白抱着她轻哄了好一会儿,见她倚在自己怀里,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,面容瓷白透着粉,心头微微一动,低头凑过来就要亲她。
沐浴后的淡淡清香灌入鼻尖,而后他的唇被几根纤细手指捂住。
“……”谢晋白扣着她的手腕置于唇边,笑道,“躲什么。”
“不许,”崔令窈木着脸道:“还有几天而已,你不要再跟昨晚一样了。”
明明已经有过两夜欢好,却还是如此坚持。
谢晋白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点头,“成,听你的。”
他图的是天长地久,并不渴求这朝夕之欲。
她既然在意这个,他忍几天也不是难事。
崔令窈轻舒了口气,推了推他:“你去沐浴吧。”
谈话的功夫,婢女们已经重新抬了热水进去。
谢晋白又点头应好,捧着她的脸,重重亲了口,方才转身。
…………
崔令窈在原地站了会儿,慢慢抬步,走向窗边。
天空星子闪烁,明月高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