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看向天空明亮的月色,偏头唤了门外伺候的婢女进来,问:“今儿是什么日子?”
“回王妃,”那婢女微微福身,恭谨道:“今儿九月初八。”
九月初八。
初八…
也就是说,再有七日,就是月圆之时。
崔令窈眉头微蹙。
夜里,月光普照下,那阵法才会有意动。
她来的这几天,随着月亮一天圆过一天,血玉散发的红芒也是一天比一天更亮更久。
这其中,是不是有关系?
脑中冷不丁闪过空闻大师眼神悠然,落于虚空的画面,如今回想起来,分明就是在看空中明月。
崔令窈脊背倏然紧绷。
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?
——能暗示什么?
腰间一紧,不知何时出来的男人从身后将她拥住,下颌抵在她的肩头,亲昵的蹭了蹭:“在想什么?”
刚刚沐浴完毕,他周身透着股湿意,贴过来的面颊也凉飕飕的,崔令窈轻颤了下,偏头避开他的贴近,口中道:“没想什么,在这儿看看风景。”
谢晋白瞥了眼窗外,没有任何异象,还是不太放心,伸手合上窗扇道:“夜来风大,仔细着凉。”
尤其,她体内还有寒毒在。
崔令窈没跟他犟,老老实实让他揽着肩带上床榻。
被褥盖在身上,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肚子。
……平平坦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