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妻子,说的如此自然。
谢晋白唇角扬起,心底那点子不自在顿消,道:“我自有其他立威的手段,这样的事,影响不了我。”
崔令窈还能说什么。
她是真的来了精神,叠声吩咐仆婢去拿针线篓子,喜气洋洋道:“趁着嫁衣还没送来,我先教你怎么穿针引线,再教你最简单的针法。”
针线很快送来。
虽然崔令窈自己女红也是半桶水晃荡,但教一个新手还是绰绰有余。
她教的认真,谢晋白学的也认真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愣是将一根线头穿进了针孔,而后拿着块素色锦缎,开始走线。
不远处,目睹全程的李勇和梅姑几人,个个神情呆滞。
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看见了什么。
从最简单的红梅开始绣。
谢晋白将梅花绣成了一坨,崔令窈也不遑多让,不过,她有四坨。
在旁边人目光看过来时,她淡定讲解:“这是红梅的四片花瓣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默了默,道:“很漂亮。”
“那是,”他夸的昧不昧良心崔令窈不知道,总之,她毫不心虚的应下这句夸赞,看着他绣的那一坨,有些嫌弃道:“要有我这样的成果,你还有的学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他硬着头皮,开始绣第二朵梅花。
这回,绣成了两坨。
隐约能看出花瓣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