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还是不太满意,指指点点他哪些地方需要改进。
难得逮到一个能教导他的机会,她别提多来劲了。
如此严师,叫谢晋白额间的汗都冒了出来。
这样的精细活,根本不适合他这样粗犷的男人做,手里这根针,也完全不听他使唤。
他宁可去演武场以一敌十,酣畅淋漓打上一场,也好过拿着根绣花针在这儿‘绣花’。
他拿着针头,开始绣第三朵梅花时,有小厮前来禀告,宫里终于来人了。
谢晋白如蒙大赦,一把将自己手里的针线撂下,又拿过崔令窈手里的也丢回针线篓里,道:“这个太伤眼睛,你我到时候随意绣上几针就行,无需如此刻苦。”
他管这叫刻苦。
崔令窈乐不可支,一把握住他的手,笑的见牙不见眼:“我怎么没发现,你竟然这么可爱。”
她极难得在他面前如此放松,是完全真实的开心。
谢晋白受到感染,反握住她,柔声道:“我说的是真心话,这不是什么好活儿,成婚后你莫要再动针线,想要什么绣品,叫底下绣娘们来做。”
他已经开始畅想,他们之间以后的以后。
崔令窈眸中笑意一僵,满腔的欢喜顿消。
正在这时,宫里的喜嬷嬷们被引进院中。
六个喜嬷嬷身后浩浩荡荡,跟着无数抬着箱子的内监。
足足六十四台绑着红绸的箱子,摆满了大堂。
一放下,就被齐齐打开。
黄金、白银、珠宝、名画、还有一些珍稀的药材,绸缎…
琳琅满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