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谢晋白一身蟒袍,骑着战马出了誉王府,身后跟着几个早已候着的堂兄弟,和浩浩荡荡的送聘队伍。
昌平侯府那头掐准了时间点,早早开了中门迎接。
皇子成婚,礼部官员自然得出面。
礼炮一响,前面的聘礼已经进了门,后头的还没完全从王府出来。
如此大的阵仗,引起无数京城百姓沿街观望。
有好事者一抬一抬数过去,最后得出结论,这是足足一百八十抬的聘礼。
听见其中不少还是皇帝陛下私库里出的,都啧啧感叹,到底是嫡子。
要知道,上头三个皇子成婚时,老皇帝可没亲自掏聘礼。
昌平侯府,礼炮声未绝于耳。
崔父和两个弟弟皆满面红光,亲自迎接新婿入门。
崔明睿则跟几个堂弟,招待前来凑热闹的宾客,和随谢晋白一同来的皇室宗亲。
他们这一辈唯一的女儿早夭,从未想过还能办上一场嫁闺女的喜事,这些天,崔家上下从主子到奴仆,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。
就连门口的石狮子脖子都挂上了红绸,生怕别人不知道,自家有女将出阁。
崔家摆了酒宴,谢晋白领着几个堂兄弟一块儿去下聘礼,午膳自然而然的就留下来用了。
低头娶妇,岳家热情招待,他当然不能端着架子,但凡敬酒就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连带着,随他一同来的几个王府世子有一个算一个,也都好脾气的很,帮他挡了不少酒。
众人早上进门,直到下午日头渐渐西移,酒桌上还在推杯换盏,气氛正酣。
屋外晚霞映透了半边天,李勇自外进来,走到谢晋白身边,躬身耳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