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礼嗯了声,轻声解释:“因我生母之故,我对感情会慎重些,不愿勉强自己,也不想误了旁人终身。”
若不喜欢,娶进门来将就着过日子,于人于己都是折磨。
他也做不到同他父亲一般,只为了满足自己肉体之欢,后院妻妾成群,看她们为了斗个头破血流。
“我了解我自己,”李越礼道:“若你活着,跟赵仕杰继续恩爱美满下去,随着年岁渐长,我或许会慢慢放下,日后遇上合适的姑娘,也许会下聘娶妻,但你死了…我放不下的。”
他会懊悔。
往后余生都会懊悔。
既然嫁给赵仕杰的下场也是红颜薄命,那他当年为什么不做一回小人,使劲手段将她谋夺入怀,自己来护着。
至少,他绝不会舍得让她一再赌命生产。
他眼神温柔,字字诚恳。
陈敏柔虽然还是不能理解他对自己的感情怎么会浓郁至此,但她有些信了。
对上那双温柔深邃的目光,她仓促别开脸,不知该说什么。
李越礼道:“别有压力,这是我自己的事,我愿意的。”
她说想和离,他就帮她和离。
让赵仕杰答应和离的办法不多,他用了最利落的一种。
虽先自损八百,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,
她又说要在赵仕杰面前做戏,让对方死心,他也答应做戏。
这些种种,都是他愿意的。
且,他有不少私心。
谈话进行到这里,都有了几分情意绵绵。
陈敏柔深感不对,在他还要张口时,忙打断道:“天色已晚,你回去吧。”
她下逐客令,不想再聊下去,李越礼只能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,道:“我明日再来。”
陈敏柔欲回绝,就听他又道:“不是说要让赵仕杰彻底死心,答应跟你和离吗?那就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