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害怕,她本身就没惧怕过他,哪怕四年前他最阴晴不定,动不动拂袖而去的那段时间,她也只是觉得这人情绪不稳,不曾生出过惧意。
她松开他的手,抿唇道:“你若非要因为我哭了两声而跟我置气,那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
想哭是一种情绪,她控制不住。
她的耐心就这么多,两句话说完,他不给回馈,就不准备继续了。
松开握着他的手不说,连圈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也撤了下来。
一会儿功夫,就要离他远远的。
谢晋白扣住她的肩,弯腰俯身,脑袋凑近了些:“吻我。”
“……”
突然放大的俊脸,让崔令窈惊了瞬,再听见他的话,一时神色复杂:“现在?”
她昏睡十天起来,还没洗漱呢。
好歹让她先漱个口啊。
谢晋白只听出了她的为难,不理解她具体为难的点,以为她不愿亲自己,合上的眸子骤然掀开,定定看向她。
两人离的很近。
近在咫尺。
他眼里的沉沉暗色再无遮掩。
崔令窈又是一惊,不待他说什么,双手攀着他脖颈,下巴一抬,就堵住了他的嘴。
不是要亲吗。
她亲就是了。
别这么看着她。
活像一棵忍气吞声到了极限,随时要爆发的小白菜。
怪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