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闭了闭眼,手臂拢紧了些,唇贴上怀中人的发,哑声道:“从前的事一概不提,但是窈窈,你要答应我,不管对他起过多少情意,都要收回来,心里只许容下我一人,知道吗?”
这是他的底线。
其他的,既然已经无法更改,那他只能紧守这个底线。
——她的心里只能有他一个,哪怕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,也不许霸占分毫。
……
崔令窈怔愣了瞬。
总算明悟过来他所介怀的点,旋即,一股强烈的羞愧涌了上来。
她满脸窘迫,支支吾吾:“你知道了?”
空闻大师一个出家人,嘴巴这么大的吗。
这种事,竟然也直接透露了过去。
原本她还想着是不是能瞒则瞒,这会儿倒是干脆,不需要撒谎了。
崔令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整个人一下就局促起来,“我…我当时是中了药…”
谢晋白闷闷嗯了声,“我知道。”
语气平静,不似责怪。
但崔令窈心里还是不太好受。
她小声嘀咕:“空闻大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。”
这样的床帏之事,又不影响阵法,不该由她这个当事人自己决定谈坦不坦白吗?
哪知谢晋白闻言,倏然冷笑。
“谁说是空闻大师说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