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道:“若今日换做是我,绝不会担心你会移情。”
这些底气是哪里来的呢?
答案不言而喻。
谢晋白眸光微动,深深看着她。
良久,轻轻叹气:“真是长进了不少。”
多霸道,自我,在感情上甚至格外不讲道理,锱铢必较到吝啬的姑娘,竟然也会反思自己了。
或许日后,她会更懂得怎么对待自己的爱人。
但这些变化,是经历两次异界之行换来的。
谢晋白不知该喜还是该悲。
他摸了摸她的脸蛋,起身走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,冬枝夏枝几个捧着器皿鱼贯入内,伺候主子洗漱.
梅姑她们则在张罗膳食。
见到终于醒过来的主子,几个贴身婢女们都是泪水涟涟。
崔令窈简单洗漱了下,净手时,瞧见她们通红的眼睛,不禁笑道:“哭什么,我这不是好端端醒过来了吗。”
夏枝抬袖拭泪,哽咽道:“奴婢只是心疼您,总历经这些苦难。”
先是落水,昏迷三年。
醒来后没多久,就在跑马场遇险,锁骨断裂。
好不容易养好了伤,还顺利遇喜,却没等到否极泰来,而是顶着六个月的身孕,一次又一次的经历昏迷。
冬枝道:“不知是不是那次落水伤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