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他真的想把那人千刀万剐,报夺妻之仇,再绝后患。
崔令窈:“……”
赞同好,还是不赞同好呢。
她犹豫了会儿,很乖觉的没有接话。
谢晋白瞥了她一眼,有心想让她再说些好听的情话哄哄自己,可瞧见她圆滚滚的肚子,话锋便转了个弯:“饿不饿?要不先吃点东西?”
她昏睡十天,粒米未进。
才刚刚醒来,他就是有天大的情绪,至少也得等她吃饱喝足,身体无恙再说。
他如此体贴,自己难受的不行了,还是先顾及她起。
崔令窈感动之余,也大松了口气。
觉得这关总算是过去了。
虽然她身体也不知什么原因,明明昏睡十天,却好像只是一夜睡醒一样,精神好的很,并不觉得饿,闻言却是连连点头:“我好饿的,但得先洗漱…”
说着,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:“我都十天没有漱口了,你自己不讲究就算了,还不许我讲究,非让我亲你。”
话音落下,谢晋白哑了好一会儿,没忍住问她,“你刚刚是因为这个才犹豫?”
“不然呢?”崔令窈冲着他笑:“你难道觉得我是不愿意亲你吗?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他摸了摸她的脸蛋,低头在她唇角落了个吻,道:“我的错,我以为你心里把他装了进去,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同我亲近。”
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,他坦然了不少。
但崔令窈听的不是滋味。
“你这么误会我,我本来该生气的,但我反思过了,我自己也有错,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底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