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得不了宠爱,那就是纯纯伺候人的活计。
放着好好的国公府夫人不当,跑去伺候人,这是疯了?
陈母不知想到了什么,神色惊疑不定:“你同太子妃素来关系好,可是她许诺了你什么?”
难道太子妃有孕在身,欲分宠出来,选中了自己信任的手帕交?
如此,本朝倒也不是没有宠妃以二嫁之身入宫的先例。
陈敏柔迟疑几息,到底没将她和崔令窈商议的那些话说与家人听。
她知道推行此政非同小可,一旦透露风声,说不定就会生出变数。
事以密成。
见母亲不知猜到哪里去了,略感无奈之余,也是再三强调道:“女儿不欲再谈婚嫁。”
当然也包括侍君。
就谢晋白跟崔令窈之间的感情,谁掺合进去,那都是找死。
何况,满京城的贵女们,谁看着谢晋白能不怵?
她更是毫不例外。
所以,女儿真的只是想当个简单的女官。
陈父才缓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冷声道:“你图什么?”
图没伺候过人?
想尝尝当奴婢的滋味?
陈敏柔盈盈而立,并不辩驳。
但这副姿态就摆明了油盐不进。
“冥顽不灵!”陈父又是一个拍桌:“你这是在自讨苦吃!”
“老爷,”眼看父女俩又要起争执,陈母忙劝和道:“你也少说两句。”
女儿已经大了,且出嫁了一回,如今既已和离,就得让她自个儿冷静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