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,还是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,逼迫再多又能有何用?
总不能这个年纪了,还动用家法吧?
何况,今日听闻的消息众多,该如何他们自己还一头雾水呢,能逼迫女儿做什么?
老两口感情不错,陈父对发妻素来敬重,便是急怒攻心,听见妻子的劝诫也是冷静下来。
他徐徐吐出口浊气,道:“既如此,那就听你娘的,你自己好好想清楚,自己后半生该如何自处。”
言罢,他抬步往外走。
陈母留了会儿,拉着女儿的手,怜道:“你爹就是面上严苛,实则四个女儿里,他最是疼你,前些时日,得了赵家递来的消息,他急的口生燎泡,连日来未曾睡过一个好觉,昨儿听闻你离开太子府,一大早便拉着我过来。”
要知道,尊不就卑。
没有父母齐齐登门,只为见女儿一面的道理。
尤其,陈家最重规矩。
若是对女儿不看重,遣个管事来递个话,让女儿回家请罪即可,何须屈尊带着妻儿来这里。
陈母拿了帕子拭泪,道:“我儿,你莫跟你爹置气。”
“知道的。”
陈敏柔嗓音发哑,连连摇头,说不出多余的话,也跟着落下泪来。
母女俩又抱头哭了会儿。
最后,陈母在儿媳的搀扶下离去。
……
马车上。
陈家父子二人等候已久。
见妻子满脸泪痕,戚戚惨惨之态,陈父不悦道:“这是个冥顽不灵的,你何须为她操心。”
陈母看了他一眼,并不多言,坐下后只垂首慢慢拭干眼泪。
车轮缓缓滚动,上了空旷大街。
见父母都不说话,陈大公子迟疑几息,道:“赵家那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