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修长,高大挺拔,面部线条流畅利落,都到了稍显凌厉的程度。
尤其此刻他似乎情绪不佳,眉眼微沉,神情中透着冷意。
气场强大而迫人。
随着他的到来,庭院内空气都为之一滞。
一进院门,谢晋白就略过庭院中拜倒的众人,看见了厅堂檐下立着的崔令窈。
他死死盯着她,脚步不停,几步就走到面前,握住她的肩,自上而下,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,好似这里是什么狼窝虎穴。
她亲娘还在呢。
崔令窈大感不自在,“没什么事,你别……”
声音消失在面前男人骤然掀起的眸光下。
这个眼神冰冷,狠厉,还透着沉沉的怒意。
崔令窈唇角微抿,强自道:“这儿是我打小长大的地方,不是刀山火海。”
自有孕起,她已经十分注意了,哪怕窝在后院无聊的很,都没想过出门寻乐子。
这次若不是娘家确实出了大事,她也不会动身过来。
来此,是崔令窈深思熟虑后的决定,她不觉得自己这么做错了,也不接受他的当众责备和…怒火。
眼看这对夫妻起了别扭,庭院众人皆屏气凝神,哪怕是郑氏,见谢晋白这模样,都不敢轻易插话。
这时,厚重的垂帘被掀起,婢女端着盆血水出来,浓郁腥气灌入鼻腔。
谢晋白瞥了一眼,眉头蹙的死紧,一把扣住崔令窈的肩将人虚虚圈在怀里,道:“你进去见她了?”
崔令窈嗯了声,正待说起谢安宁的临终遗愿,话音突然顿住。
她看到,这人身后跟着的竟然是赵仕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