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出了产房。
外面已是黄昏,夏日晚霞鲜红,映透了半边天。
堂屋的光线比产房内,亮了不止半点。
一出来,郑氏叠声吩咐左右去备参茶,崔令窈便拉过陈敏柔的手,细细检查,唇角不自觉抿紧。
“没事的,”看着她微蹙的眉头,陈敏柔好笑道:“不过一点皮肉伤,真要能救人,我也算替自己积累福德。”
“没事的,”看着她微蹙的眉头,陈敏柔好笑道:“不过一点皮肉伤,真要能救人,我也算替自己积累福德。”
半盏血而已。
跟一尸两命比起来,简直轻如鸿毛。
陈敏柔如是想着,因为能帮上忙,而感到心情愉悦。
厚重垂帘隔开产房内的血腥,三人刚刚入座,陈敏柔用未受伤的手,端着参茶浅浅才抿了口,院外便传来道脚步声。
一婆子小跑进来,不停歇进了门,禀道:“夫人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谢晋白登门,拦肯定是不能拦的,侯府下人也只能快一步赶来通报了。
庭院中,崔令窈的叔叔和堂弟们还在,听见谢晋白来了,倒也不觉意外。
没办法,自他们家姑娘出嫁后,每次回娘家,这位以冷峻着称的殿下基本上都会来接人。
遑论这会儿,还是身怀六甲的特殊情况。
不来才叫人奇怪。
而堂屋内,崔令窈闻言起身,几步走到门口,看了眼外面天色,轻啧了声:“他今日倒是回来的早。”
平常这个点,连影子都见不到的人,这会儿都寻来侯府这边了。
谢晋白来的很快,崔令窈还没多感受一下晚霞的美,就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