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赵仕杰沉默了会儿,轻轻摇头:“我揣摩不透。”
他们这位殿下看似冷峻桀骜,实则不动声色惯了,只有在崔令窈的事上,他有点情绪显露,涉及朝政之事,下臣都不能轻易看透。
便是同他自幼相交的赵仕杰,也只能揣摩他一两分心意。
当然,为君者心思若真如此浅显易懂,轻易就被揣摩透了,也驾驭不住朝臣。
但显而易见,皇帝真需要陈敏柔鲜血续命的情况下,作为儿臣,谢晋白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出手相护,否则就有不忠不孝之嫌。
背着个盼着亲爹死,自己好继位的名声也不光彩。
空气静默下来。
不知都想了些什么,赵仕杰突然道:“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,我不同意的事,就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陈敏柔同他对视,见他那不容置喙的神色,轻声道:“我不愿意。”
如果需要龟缩在某一处,行动没有自由,事事被人管束,这么活着,能有个什么劲儿。
陈敏柔道:“我想过了,陛下那里需要的话,我愿意献血,求一个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