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呢?
和离书到了手,却还心安理得的住在尚书府,眼看着他为了自己众叛亲离,跟家族决裂。
这完全是自打脸。
前些天,陈敏柔就犹豫着想回娘家居住,却寻不到合适的由头。
现在,算是一个机会。
但赵仕杰怎么会同意。
他老调重弹,提及了她服用的百病丹,提及了环绕他们身边的危险。
陈敏柔道:“我陈家也是百年世族,暗卫无数,布防严谨,不会不堪到任由贼人在家中对女眷逞凶。”
赵仕杰依旧不放心。
他坚持认为,人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妥善护着才醒。
上回不过一眨眼,任由她独居小院,就让她割腕放了两碗血,沦落险境。
他怎么还敢再赌。
陈敏柔看了眼窗外,压低声音道:“你虽不曾透漏,但我也猜到你同殿下近日在密谋一些事儿,若论危险,尚书府的危险只会更多,更重。”
搬离了赵国公府又如何?
他出身国公府,是承爵的嫡长子,闹成这样,也依旧是世子的身份。
他身旁的随从,内外伺候的仆妇们,同样都是出自国公府。
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,就连李禄和周妈妈他这么信重的两人,在关键时刻都会抱着‘为主子好’的心理,自作主张。
那就能保证其他人不会这么做吗?
保证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