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在尚书府,跟住在国公府没什么区别。
周妈妈今日的嚣张之举,除了奚落外,也是警告。
来自国公夫人的警告。
再这么不清不楚的住下去,就违背了她和离的初衷。
会闹得赵家上下不得安宁。
甚至,国公夫人或许会再次出手。
只是从堂而皇之的赐毒酒,变成了暗害。
书房内,夫妻二人各自争辩了数十个来回,各不相让。
赵仕杰抿唇道:“所谓危险都是借口,其实你根本就是过不去这件事对不对?回去住段时日?是住段时日,还是压根没打算再回来了?”
陈敏柔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像是默认。
默认她就是介意。
赵仕杰愈发焦躁。
“我没碰!”他急切道:“多一眼我都没瞧,也没认错人,放她进来的是李禄和周妈妈,我已经发落回了国公府。”
你还想怎样?
陈敏柔都能补上他的未尽之言。
不用她发话,他就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。
能弥补的也都弥补了,尽最大努力杜绝再次发生这样的事。
还想要他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