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会、也不能败。
这些细节赵仕杰不曾透漏分毫,但陈敏柔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面对锲而不舍的索要承诺,她咽下一片嫩藕,淡淡道:“明日事,明日再说。”
吃过亏,知道这人是真会打着‘践诺’的旗号,行不轨之事,她哪里还敢再草率许诺。
她的谨慎,落在赵仕杰眼里,那就是半分余地都不给他留。
真是心硬如铁。
就是再深厚,再执着的情意,在一直得不到片刻回馈,屡屡碰壁下,也会心累。
赵仕杰就是如此。
他甚至感到心寒。
从未有哪一刻让他如此清晰认识到,努力维续这段感情的一直是他。
也只有他。
一旦他死心放手,他们就再不会有半分瓜葛。
她是如此凉薄。
就比如现在这顿分别的午膳,只要他不开口说话,她就能做到不发一言。
像在赌气证明什么。
接下来的膳厅,沉默至极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,只有餐具轻微碰撞声。
直到陈敏柔率先撂下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