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行敛了心神,深吸一口气,竭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与杀意,努力让语气恢复平静,看向陈敏柔道:“你也听见府医所言,平儿伤势沉重,实在不宜挪动。既然孩子要留府静养,你便也暂且回来……”
“不可!”
他话音还未落地,便被国公夫人厉声厉声打断,语气凌厉刻薄,毫无半分情面:“我赵家世代书香,百年门第清明,绝不容许名节有失、再定婚约的妇人再踏入家门半步,玷污我赵家门楣声誉!”
这话毫不留情,当着满室仆妇、医官、晚辈的面,直直戳人痛处,言语苛刻至极。
陈敏柔尚且愣在原地,没来得及反应这份突如其来的折辱,身侧的李越礼已然率先迈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