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覆上一层冷意,语气淡淡却字字带刺。
“老夫人一把年纪,熬了大半辈子,不只是年岁越长,脸皮也愈发厚重了,若不是贵府慌慌张张派人登门苦苦相请,她又忧虑一双儿女的安危,你以为她稀罕踏足这国公府半步?如今孩子性命堪堪稳住,便立刻翻脸出言苛责、污人名节,这般行事,未免太过凉薄势利。”
“污人名节?”
国公夫人同样冷笑:“和离才多久,她便同你有了婚约,谁知道你们是何时生出的私情,若不是需要她的血救我赵家一双嫡孙,岂能容许她再踏足我国公府。”
“够了!”素来端庄得体的母亲同人言语相争,辱骂的还是结发多年的妻子,赵仕杰再难忍受出声喝止。
他闭了闭眼,哑声道:“娘,您容不下敏敏,便是容不下儿子。”
赵家不许他的妻子踏足,就是要逼着他一起走。
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