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撂下手中茶盏。
瓷盏落案,发出一声清脆轻响。
引得崔令窈抬眸望来。
沈庭钰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微凉的笑意,语声平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:“我看着,是不是格外好说话?”
以至于让她一而再、再而三肆意试探,步步逾矩,蹬鼻子上脸,屡屡与他谈条件、赌人心。
崔令窈被他微凉的笑意盯得心头一紧,开口解释:“我没有半分冒犯的心思,之所以一再冒昧恳求,皆是情势所迫,我知道与今夜席上所有权贵子弟不同,想要离开王府,希望只能寄于你身上。”
一句“你与旁人不同”,落在寻常人耳中,大抵只会当作低位者刻意谄媚、攀附讨好的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