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匪寇们眼底都只剩冰冷的决绝。
只想立刻杜绝所有风险,彻底掐灭隐患。
“大…大哥?”
大当家咬牙道:“快!把人处理了!”
冰冷狠厉几个字,毫无半分迟疑,骤然落下。
“是!”
得到命令,他身旁两名水贼立刻上前,毫不犹豫还在疯起抵抗的崔令窈。
噗通——
一声轻微的落水声响响起,在浩荡江风中微不可闻。
湖面溅起一圈细碎单薄的水花,转瞬便被汹涌的水波抚平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仿佛方才落水的,不是一条鲜活人命,而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茫茫湖水翻涌,瞬间将崔令窈单薄的身躯吞没。
同一时刻,远处军方战船的二层船舱之内。
微凉江风顺着敞开的窗柩徐徐灌入,拂动帘幔,裹挟着江面湿润的水汽与细碎声响穿堂而过。
一缕极轻极细的女声,似有若无、断断续续,混杂在风声浪涛之中,隐隐约约传入船舱,缥缈得如同幻听。
谢晋白端坐案前,心头骤然没来由地一阵剧烈心悸,胸口莫名发紧,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慌乱席卷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