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肚子里揣了一个,孩子不落地,她的疼就解不了。
这句带着后怕与怯懦的话落下,谢晋白轻抚她小腹的手掌骤然一顿。
屋内陷入片刻安静,落针可闻。
良久,他缓声道:“好,那就不生了。”
孩子不孩子的,谢晋白并无执念。
不知想到什么,他眸底掠过一丝冷冽,沉声补道:“往后那些虎狼刚猛的药,一概不可再碰,再也不许这般肆意作践自己的身子。”
崔令窈微微一怔,瞬间反应过来他所指何物,诧异抬眸:“你是说绝子药?”
谢晋白没有应声,只是静静看着她,眼底戾气暗涌。
崔令窈瞬间读懂他眼底的深意,又气又无奈,瞪眼辩解:“你不会以为,是我自己给自己灌的药吧?”
她是会跟自己过不去的人吗?
想到那日的痛楚,崔令窈蹙眉道:“我小产体虚,身子本就破败孱弱,再硬生生灌下那般寒凉刺骨的绝子药,药性反噬周身,我硬生生疼了整整三日,才堪堪缓过那股蚀骨寒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