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是有毛病,才会这么折磨自己。
答案早已昭然若揭。
谢晋白双眸微眯,寒意转瞬浸透眼底,一字一顿:“平王府。”
“没错!”崔令窈重重点头,“我刚魂魄附身这具身体没多久,平王府的人就送来了绝子药,我没有拒绝的资格。”
虽然王府舞姬都签了卖身契,但这手段也未免过于狠辣。
刘莺儿为王府笼络权贵,周旋人脉,从十三岁起就开始迎来送往,尽心尽力数年,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。
小产后,还要被强行断了生育根基,着实凉薄。
谢晋白压下心底翻涌的杀伐戾气,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受苦了,让你平白遭了这般罪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语气甚至算得上平静。
但这笔账已被他默默记下。
只等来日腾出手来讨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