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仕杰上了榻,小心翼翼抱住她。
房内,安静了许久。
陈敏柔道:“从前我钻了牛角尖,做了许多糊涂事,此番想通了,你若愿意,咱们日后摒弃前嫌好好过日子,成么?”
经历一回生魂离体,失去记忆,她能正视自己的心。
赵仕杰闷闷嗯了声,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…”
“我也有错…”陈敏柔轻声解释:“我同他之间,只有太子府那一次亲近,再无其他逾礼之举。”
‘他’是谁,两人心知肚明。
赵仕杰亲了亲她的唇:“我信你。”
他信她爱他,从身到心都只爱他。
陈敏柔如释重负,抱着他的脖子苦笑:“我好像让你伤透了心。”
赵仕杰不觉得。
他也让她吃了好多苦,生产之痛就受了三回。
还有一回差点就死了,若不是有百病丹,她就真真切切死了。
还有那个梦,是他先让她伤了心,临死关头,她才会编织出那样的梦。
想到那个叫她郁结于心的梦,赵仕杰急忙解释起来。
陈敏柔静静听着。
听见是崔令窈去那个世界,把自己魂魄带回来,顺带把这个梦境的谜题解开,她闭了闭眼:“窈窈。”
她何其有幸,今生得以结交这位至交好友。
赵仕杰将崔令窈接连两道旨意说了,道:“学院不日就建成,内廷缺人的紧,等你养好身子,可以去娘娘身边效力。”
他没忘记,自己的妻子是内廷四品女官。
陈敏柔看着他,“你愿意自己夫人出去抛头露面,同男子一争长短?”
赵仕杰低低嗯了声,“只要你高兴。”
只要她高兴。
只要她心如磐石般爱他。
一切都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