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么一来,还真不好办了。
郑里正已是得罪死了。
主要之前她已经低头示好了,可郑里正根本不接。她的脾气也上来了——
说真的,走了这么几千里路,经历了这么些风雨生死,时锦的脾气也是见涨的。
以前可能还要温和许多,但现在……她不行了。
这气,她也咽不下去啊!
朱老实已经从时锦的三言两语之中嗅闻出了味道,忍不住期待搓手手:“陈大嫂,那咱就干他?他总有落单的时候……”
一面说这个话,朱老实的眼睛一直往山上看。
时锦莫名就读懂了他的意思:把人弄死往山里一埋,谁能找到?
一时之间,时锦都有点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好了好了,以后在外头可别说这话。咱们可不是什么土匪。”
朱老实一脸纯良:“我们肯定不是!咱们陈家村的人,从来都是老实人!我朱老实更是老实人里的老实人!”
时锦:……好了,我更不知道说啥好了。感觉劝不过来了!
不过想想也是,大家都经历了这些事情,哪里还能都老实挨欺负呢……
最后时锦咳嗽一声:“不行,现在弄了郑里正,得罪金波,没啥好处。等等再说。反正现在他手还管不到我这里来。”
朱老实就只能遗憾咂咂嘴。
紧接着又说了另外一件事:“咱们县里几个里正,多半都在衙门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