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几个差不多就是咱们县里最有威望的那几个了。平日他们也爱聚在一起吃饭。”
“不过,他们之间关系好像也挺复杂的。”
“里正里头有个领头的,姓曲,如今都六十八了,有时候他说的话,周县令都要听一听。”
最后,朱老实又提了一件事:“对了,我靠着丁二顺,和咱们县衙里的几个头那儿都混了个脸熟。”
“金波最近好似要成婚了。他是周县令跟前得脸的,咱们要不要——”
时锦知道朱老实的意思:“你去打听一下他定的是谁家女儿,然后从那些卖不出的摆件里挑一样值钱的,和一样不值钱的。不值钱的,当成贺礼,成婚那日送过去。”
“那值钱的呢?”朱老实也不由得好奇起来。
时锦意味深长一笑:“悄悄地送去他媳妇那儿,就说给她媳妇添嫁妆。”
朱老实一愣,咂摸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为啥要这么干。顿时一拍大腿:“陈大嫂果然是咱们里头最聪明的!这主意妙啊!”
“妙啊!”
时锦笑呵呵:明面上送,那可未必得好。郑里正那头盯着呢。肯定还要使绊子。再厚的礼,抵不住亲近的人三句诋毁话。
但送给他媳妇……
章氏给时锦送新做的烙饼投喂,老远就听见朱老实一连串的“妙啊”,这会儿过来就开玩笑:“哪里来的猫?老远就听着叫了。”
又看朱老实:“老实兄弟,你今天怎么不当老实人了?”
朱老实摇头晃脑:“章嫂子,我怎么就不是老实人了!我这是觉得咱们陈大嫂英明威武呢!”
“章嫂子不厚道,拿我开玩笑。不过能让大家乐呵乐呵,我朱老实也是愿意的!谁让我是个老实人呢!”
章氏被朱老实的厚脸皮搞得直摇头:“朱老实哟朱老实~你是老实堆里挑出来的才对!”
不过,打趣归打趣,章氏还是给了朱老实一角饼,然后问他们这饼好吃不好吃。
看着章氏那期期艾艾的样子,朱老实奇了:“章嫂子今天怎么也扭捏起来——我可记得章嫂子最爽快大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