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碰就不疼。”月宁摇摇头。
“那你们金娘子咋说?这几天就在家歇着吧?”方姑姑扯过被子,给她搭在身上。
“也只能这样了,金娘子让我养两天,等好些再回去。”
“就是赶得不巧……灶房今早刚得了条甲鱼,中午金娘子煲了一锅甲鱼汤,我这一脚滑,餐盒摔在地上,里面的汤洒了一大半,她气的够呛。”
说来也怪,平时稳稳当当的,偏就今天滑了这一跤。
看来再聪明的丫头,也有不那么顺的时候。方姑姑摸摸她发顶:“谁干活还没个闪失?别往心里去。”
说完转身出了屋,抱了柴火把炕烧上,然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包被压得有些扁的杏仁糕,放在她手边。
做完这些,见她仍有些出神,便又安慰道。
“行了,你也不是故意的,雪后路滑,下次当心点就是。”她替月宁掖了掖被角,“别胡思乱想,好好养着,晚上我下值了,出去给你买两贴膏药回来。”
月宁乖乖点头。摔也摔了,训也挨了,就当给自己放假了。
绣房那边还有活儿,方姑姑不能一直在家,临走前她倒好水放在月宁手边,又把尿桶拎进屋搁在角落里,这才出门。
月宁又敷了一会儿,麻布包里的雪化的差不多了,她把裤腿放下来,脱掉外衣外裤钻进被窝,准备睡上一会儿。
临睡着前,她回想下午摔跤时的画面,忽然忆起门槛那分明没有雪呀,不禁无语,自己到底是咋做到平地摔的?
炕烧的很暖,被窝里暖烘烘的,月宁这一觉睡得格外黑甜。
再睁眼时,窗外天色昏暗,太阳已经落山了,她盯着房梁很久,颇有点不知今夕何夕。
一脚睡醒,脚踝处肿的更大了,活像一个发面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