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一愣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王大娘上下嘴皮一翻,竹筒倒豆子似的: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就是说看见陆大郎在门口打媳妇呢!”
“……这可真是大事了。”
月宁也不急着去等舅舅了,跟王大娘一道往陆家去,毕竟陆家可是自家嫂子的娘家,再怎么不亲,也该晓得出了什么事比较好。
她们到时,陆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谢翠芝头发散了,衣裳也散了,襟口大开,露出半边肩膀。她倒在地上,蜷成一团,任陆祥武踹。
“说不说、我就问你说!不!说!”陆祥武双眼赤红,哼哼喘着粗气,脸上有几道血痕,看起来像是指甲挠的。
“那狗娘养的奸夫是谁?我杀了他!”
众人大惊,嗡地议论起来。
“奸夫……天哪!”
“我说呢,大过年的怎么在外头打媳妇。”
“小谢这也忒……”
月宁一惊,顿时有了猜想:所以她那新衣裳和银簪子,是姘头给的?
谢翠芝缓缓抬头,露出一张红肿的脸。
她拨拨头发,冷笑一声:“你有种就打死我。”
“你!”陆祥武挥拳就要再打,却被陆家阿娘扑上来拖住,“使不得啊,祥武!可不能真出人命啊!”
月宁这才注意到,方家老两口就在不远处站着,陆家阿娘满脸戚色,陆阿爹靠在门扉上,脸色铁青,正捂着胸口喘粗气。
谢翠芝趁着这个机会,撑着坐起来,仰头看着陆家母子,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