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璎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。
等林妈妈说完,刘妈妈便问:“这些事办下来,大约要多少银子?”
林妈妈堆起笑:“这便说不准了,不同的人操办,找的四司六局不一样,置出来的景儿都不一样,价儿也不同呀。”
“少则七八十,多则一百三四,都有。”
她身子微微向前倾,眨眨眼:“奴婢认得几家相熟的老铺子,东西不赖,价儿也好。娘子尽可放心,把这事交给奴婢去办。”
话音未落,月宁和刘妈妈同时微微挑眉。
宴会采买,那可是肥差。她们二房院没人了不成?要把这肥差交到你个外人手上?
杜璎当然不能把经手银钱的事随便与了她,慢悠悠抿口茶,笑道:“外头暑气重,妈妈就在屋歇歇吧。”
“外头这些事,就让我的那些陪房去弄,都是些年轻丫头,腿脚轻快。”
林妈妈一愣,忙道:“娘子,夫人把我与了您,就是叫您使的,我在家待着,像什么样子?”
杜璎笑了,拿起一块甜瓜,塞到她手上:“也是要使的。”
“到时寻个不热的日子,我还要麻烦你去趟道观,请师父们选个晴夜吉日。我初到辛州,也不晓得哪家师父看的准。”
“这事你熟,就劳你跑一趟吧。”
林妈妈眼里划过一抹不甘,很快又被掩下,笑道:“成,那就按娘子说的来。不知娘子都准备安排谁去采买,我把铺子名儿,交代清楚。”
杜璎转身点道:“刘妈妈,帐设司、台盘司、茶酒司,由你寻去。”
“湘水,排办局、果子局、蜜煎局、菜蔬局,由你寻。”
“月宁,厨司、油烛局、香药局,交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