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道璀璨到令人双目刺痛的金色流光,正从天幕的极尽头以一种撕裂虚空的恐怖声势,疯狂逼近!
那金芒的亮度,在瞬间竟死死压过了头顶的煌煌大日。在这极致的强光对比之下,整座天地的其余色彩仿佛都被抽干,陷入了诡异的昏暗。
流光瞬息千里,眨眼间已悬临冷山县上空!
「这是……」仅仅是余光远眺,女子都觉得神魂战栗,内心生出一股大难临头、仿佛下一瞬就会被彻底碾碎的窒息感。
轰!
金光在冷山县衙的正上方轰然爆发,化作漫天金雨,旋即消散。
被这伟力震慑的女子猛地回过神来,却忽觉手上一轻。
她骇然低头,定睛再看。
面前空空如也!刚刚那个心怀不轨的「贼人」,连同她死死抓在手里的【冷山尊】长盒,竟不知何时凭空消失、无影无踪!
原地,只留下一块粗糙的灰布,宛如一片枯叶般,在半空中打着旋儿,空荡荡地、缓缓飘落。
好似一种无声的嘲讽。
「人呢?!」女子惊骇欲绝,连忙环视四周,甚至催动气机扫过整个院落,却根本捕捉不到半点对方离去的残影或气息。
她彻底呆住了,犹如白日见鬼:「这怎么可能?!」
一切都荒谬得仿佛是她的错觉,那贼人好似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一般。
女子仍不死心,将整个院子甚至屋顶都搜查了一遍,却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呆立院中良久,她的面色几度剧烈变幻。
此时,县城中那原本震天的喊杀声与喧闹,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平息下去,似乎那群凶悍的叛党已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纷纷镇压。
女子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眼底闪过一抹决绝,转身便掠回屋内。片刻之后,等她再度推门而出时,不仅身披斗篷、背着行囊,就连那张原本娇媚的面容,竟也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妇人!
趁着混乱尚未彻底平息之际,她匆匆遁入暗巷、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