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闻言,适时收剑入鞘,冷哼一声:
「既是孙贤弟为你求情,某便暂且留你项上人头。」
说着,退后一步,面色虽仍冷淡,却不再多言。
这二人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倒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不过孙羽那番话,不卑不亢。
既为管亥求了情,又未失官府威严,倒是难得。
管亥心中那股憋闷之气,不知怎的,竟消了几分。
于是脱口问道:「县尊……当真要招揽某这等人?」
刘备大笑起来:
「哈哈哈!管壮士,备本无杀你之意也!」
他说着,竟大步上前,亲自俯身去解管亥身上的绳索。
管亥只觉身上一松,那捆缚多日的绳索终于落地。
他揉着勒出深深红印的手腕,怔怔望着刘备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刘备伸手将他扶起,温声道:
「管壮士受苦了。」
「来人,取一套干净衣裳来,再备些酒食,为管壮士压惊。」
管亥愣愣站着,只觉眼眶微微发热。
自落草以来,何曾有人如此待他?
那些官府的人,见了他们不是打便是杀,口中骂着「贼寇」,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。
而眼前这位县尊,竟亲自为他解缚,还说要备酒食为他压惊……
他忽地双膝跪地,重重叩首下去:
「县尊大恩,管亥无以为报!」
「从今往后,管亥这条命,便是县尊的!」
「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」
刘备拉着管亥的手,在堂中站定,忽又想起一事,问道:
「管壮士,你在徐和麾下多年,想必颇有人望。」
「备眼下正打算扩充人手,以保境安民。」
「你能否替备招募一些旧部,让他们也来为朝廷效力?」
刘备本就打算扩充人手,而管亥的到来正好给了他一个招兵买马的机会。
这有两个方便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