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入肺腑之后,反而令人有种神清气爽、通体舒畅的感觉。
这一下,他是真的有些搞不懂了。
不过,搞不懂就不搞。
只要这地盘够大,以后有接不完的活就行了。
陈观嘴角一咧,再次一把提起三更的后脖颈,一跃而下。
就在他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,身后那艘承载着他们渡过冥海的小舟,便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冥海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哥,咱们快走快走!”三更见状,赶紧拉着陈观,“可不能让人发现我们渡海过!”
“为什么?”
三更这次倒也没有隐瞒。
“因为万年以来,除了影澜那个叛徒,偷偷摸摸地将我们这些祟族诡族人带到那个鬼地方去,就再也没有人能从冥海的另一边回来。”
“哥,你是第一个!”
“哦!”陈观点了点头,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三更一眼。
他发现,这个家伙,这次倒是真心实意地将他当成大哥了。
这是在担心自己这项能够横渡冥海的特殊能力暴露,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东西给惦记上。
不过总被他这么喊,好像给自己喊的有点尴尬。
毕竟一看他们就不像亲兄弟。
但有个办法,他已经警告了这家伙一路,这家伙就是改不过来!
……
二人走上赤色的太岁山峦,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赤红。
他们足足走了四五百里,依旧没有走到这片“肉山”的尽头。
直到走了一天一夜,陈观才感觉周身的那种诡异之力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、纯粹而浓郁的灵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