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!”
陈观手中斩马刀一横,那漆黑铁爪抓在斩马刀的刀背上,爆出一长串刺眼的火花。
而周围那些更族人,竟丝毫没有被那几具拦腰截断的尸体吓到,反而一个个眼中泛起悍不畏死的狂热。
如同被投入油锅的豆子,狂躁地、前仆后继地朝着陈观扑来!
“砰!”
陈观懒得多看,一脚将那叔公踹飞,随后迎着那些扑来的人,直接一刀【血屠八方】斩出!
十几道血泉齐齐爆开,滚烫的鲜血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将周围一圈疯长的杂草,都染上了一层刺目的猩红。
“陈观……”看到这血腥至极的一幕,三更彻底惊呆了。
然而陈观没搭理这个蠢货,眼神死死锁定着那个倒地后、正从怀里掏着什么东西的老家伙。
下一个瞬间,他直接发动【寸渊突进】!
身影骤然消失!
“嗤——!”
一颗硕大的头颅高高飞起,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恶毒,恰好不偏不倚地砸落在三更的脚边,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三更看到这一幕,瞳孔放到最大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愣在原地。
愣了半晌后,他才猛然抬起头,指着持刀而立的陈观,声音颤抖地嘶吼道:
“你……你!陈观!你干什么?他是我叔公,你这是杀我全家啊!”
陈观没有搭理他,走到那叔公的无头尸体前,用刀尖挑开他的外套。
里边露出的,赫然是一身绣着诡异纹路的紫色戎装,并且在尸体的怀里,还翻出了一个冰冷的黑色圆盘。
圆盘的正面,用古老的冥文刻着一个“魇”字。
陈观看向一脸愤怒的三更,用刀尖敲了敲这个令牌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