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陈观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这些答案都触及到了这个冥界最深层次的秘密。
他不想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,影响以后的生意。
眼前更天领地的惨状,便是答案,也是当年更娘窥探秘密所付出的代价。
三更见陈观没有要说的意思,也只能悻悻地作罢。
他没有再去收敛这些孩子的尸体,因为他从这些孩童死不瞑目的双眼中,看到了深深的无助。
即便将他们入土为安,又怎能让他们瞑目?
是他这个少更没有保护好他的子民!
自己理应帮他们讨一个说法,慰问他们的在天之灵。
三更目光一定,捏了捏拳头。
陈观扛起斩马刀,找到他们俩的坐骑,径直朝着北门而去。
三更就这么沉默不语地跟在他身后,只是那双本空洞的眼眸中,再也找不到半分对更娘的思念之情,
有的,只是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悲凉与愤怒。
……
就在他们离去之后,望乡城的街头巷尾,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。
很快,一队人马便集结在了刚才的战斗现场。
为首的是一位女子,她打量着满地的尸体,越看越是心惊,脸色也越发苍白。
“这,这是谁干的?”
女子身后一位老者快步上前,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下,先是摸了摸脉息,又在他身上仔细查看了一番,随后脸色凝重道。
“此人乃是魇族派来此地的一位祭司。”
“祭司?!”那女子闻言,脸色再次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