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魇少随即警告道:“本少准备了百年,筹谋了百年的天位,就差最后五日!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本少掉链子,我灭他全族!”
声音一落,他周身那些属下神色齐齐一震,噤若寒蝉。
“属下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“都下去!先不用管三更和那个镖人,全力准备五日后的冥祭,等铭记完了再找他算账!”
魇少说完便挥了挥手。
“是!”众人纷纷一抱拳,准备告退。
然而就在此时,魇少身后,一位一直如木雕般伫立不动的老妪突然站了出来。
“魇少,关于五日后的冥祭,更娘那边,现在是什么说法?”
说是老妪,但她的皮肤却白嫩如婴儿,只是身材佝偻,拄着一根盘龙拐杖,拐杖顶端镶嵌的宝珠散发着梦幻般的光晕。
周围众人看向她的目光,敬畏之意甚至不比对魇少少多少。
“魇婆婆。”魇少面对她,声音也透着几分敬意,“此事早在百年前,我就已经跟更娘约定好。”
“此次冥祭,一共会诞生两个天位,我与更娘,一人一个。”
那魇婆婆闻言,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:“那个女人,能狠心舍弃千万族人,就为了换取一个天位,你不觉得……有些不对劲吗?”
魇少闻言眉头皱了皱。
其实,这种奇怪的感觉,在他心里已经埋藏了百年。
百年前,更天族的少主三更一夜消失,更娘发动全部力量在整个北冥之地寻找了整整三个月。
因为深爱那个废物,她一度一蹶不振。
直至某一天,她突然性情大变,从前那个从不重视修炼的女子,开始整日闭关苦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