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不可能!”魇少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魇枭率领的四百紫魇卫,乃是他耗费族内无数资源,精心培养了两百余年的一根定海神针。
这些人不入祭坛,不理杂务,只为杀伐而生。
别说在这早已被他们掌控的更天领地,就算是拉出去横推一个祟族,也绝非难事。
可现在,魇婆婆竟然告诉他,魇枭和四百紫魇卫,全死了?
“不对!”魇少眼神猛地一凝。
他这才从暴怒中想起,自己派魇枭出去,正是为了对付那个镖人。
显然,他从一开始,就没有真正将陈观放在心上。
一个人祟。
哪怕前面传回来的消息再邪门,在魇少眼中,也不过是有几分蛮力,脑子有病的莽夫。
直到此刻,他才意识到,自己似乎真的低估了那个镖人。
可他还是不愿相信。
区区一个人祟,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抹掉他花了两百余年,才精心养出来的紫魇卫?
那可是四百多名天象境!
可无论他信不信,东魄珠上的魂魄之印消散,这一点做不了假。
魇婆婆,更不会拿这种事来骗他。
“岂有此理!”魇少身上猛地涌出一股滔天怒意。
那怒意像是实质般从他体内倒卷而出,带得周身空气都扭曲起来,台阶两侧的石灯被震得嗡嗡作响
周围那些诡魇族宿老,一个个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因为他们都很清楚,魇少不是寻常族中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