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那贪戾祟的刺杀,可以解释为碰巧路过,他们运气不好撞上了。
可后来那虚祟和蝠祟的追杀,他一直没想明白其中的缘由。
直到现在,他才隐约有了一些头绪。
这更天都的天位,恐怕比他想的还要复杂。
这块任人宰割的肥肉,盯着它的,显然不止诡魇族一家。
而且,在他的感知里,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,正逐渐增多。
与此同时,他还察觉到了不少另外的陌生气息,正在从四面八方,朝着同一个地方聚集。
“我去,这难不成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”
陈观心里顿时乐了。
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难怪,这一路再也没看到祭坛。
那些家伙要么是被他打怕了,要么就是已经得知‘黄雀’来了。
二人不再耽搁,催动狮兽,摸着诡异的月色继续向前。
越往前走,路上的更天族百姓便越多。
他们从一条条岔路、一座座荒村、一片片黑沉沉的田野里走出来,慢慢汇入脚下这条官道。
再顺着官道,一路朝更天都涌去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停步。
那些老人、妇人、孩子,甚至还有拄着木棍的残腿汉子,全都闭着眼睛,脚下却走得稳稳当当。
月光落在他们脸上,白得像一层纸。
这一幕,越看越让人心里发毛。
因为直到此刻,三更始终没有发现施展这场庞大梦境的人到底在哪。
陈观一路看着,眉头越拧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