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?这些家伙,可都是我带来的。”
“你带来的?”那魇帅当场就愣住了。
这不是被他们诡族的“大梦一生”牵引进来的猎物吗?
怎么成他带来的了?
陈观官可没有说谎。
这些家伙可是一路跟在他屁股后面,尾随着进了这更天都的包围圈。
这,可不就是他“带”进来的么。
陈观看着屋顶上的魇婆婆,再次高声警告道:
“只要你们不碍事,等老子把这趟镖走完,你们爱咋咋地,跟我一文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,屋顶上的紫魇卫们都露出了荒谬的神情。
他一路砍到更天都,杀了他们那么多人,现在居然说自己只是送一趟镖?
这不是把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吗?
魇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睛,始终死死地落在陈观身上。
她活了近三百岁,阅人无数,什么样的轴人都见过,什么样的狠茬子也领教过。
但她就是硬生生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根脚,更看不清他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镖人她自然了解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
可那也只是护人平安而已。
而这个镖人,从他踏入更天族领地开始,凡是碰到他们的人,无论是贪戾祟还是诡族,在他手下几乎无一活口。
这是一个镖人该干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