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点了点头。
颜宝儿继续道:“那你肯定没见过吧?”
陈观看她这神神叨叨的样子,当即没好气地回道:“我刚从冥海划船过来的,你说我见过没?”
“呃!!!”颜宝儿闻言一愣。
随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陈观一番,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吹牛都不打草稿的?”
“那冥海之水,鸿毛不浮,万物不生,只有魂可渡,难不成你是魂儿飘过来的?”
说着,她还真伸出手,在陈观胳膊上搓了搓。
“嘿,还是热乎啊!”
陈观一把拍开她的咸猪手,懒得跟她废话。
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颜宝儿撇了撇嘴,随后接着说道,“不过我说的这个冥海,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它的特征只有一个字——大!”
“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,那就是——超大!”
“大到什么程度呢?这么跟你说吧,即便是这广阔无垠的北冥之地,也只不过是冥海之上的一片飘荡的蜉蝣罢了。”
“蜉蝣?”陈观听到这个词,眉头微微一皱。
别说,这死丫头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在他的镖路地图显示上,无论是之前的十荒之地,还是如今的北冥之地,确实都像是漂浮在这无边无际的冥海之上。
甚至连地图周边那些尚未点亮的未知区域,也全都被代表着冥海的黑暗所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