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走出这些怪谈规则,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将这些被勾起的念头,一一斩断。
综合下来,这确实是一个考验。
像是在筛选那个所谓的“诡命之人”。
之前他了解过,这诡命之人,是用来继承冥殿。
但他总感觉,这只是个说辞。
冥界,如果真是传说中的地府,那它的主人,绝对不会是一个无欲无求的圣母。
而这些带“妄”字的怪谈规则,如果真要完美地一路走下去,那最终筛选出来的,就是一个斩断了七情六欲的圣母。
让一个圣母去继承冥界,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?
这“诡命之人”在这无妄疆的作用,绝不会如此简单。
至于到底有什么作用,恐怕……只能等他找到那个“妄台”,才能知道了。
这,就是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说颜宝儿的原因。
因为他通过河边那个女子意识到,这所谓的考验,很可能不是在找一个圣母。
如果任由这个丫头的天性这么走下去,只会与那所谓的“妄台”,背道而驰。
谁知道他何时才能交镖?
陈观的脚步慢了几分,等了等后面的颜宝儿。
很快,颜宝儿就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,一把拉住他问道:“陈大哥,你刚才说的话……是什么意思啊?”
陈观的脸又黑了起来。
她赶紧摆手道:“哎呀,我不是怪你的意思,我怎么可能怪你嘛,你对我这么好!”
看陈观翻了个白眼,颜宝儿才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我就是想问问……你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