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落下,刀影便凝实一分。
等最后一个“斩”字出口,那道金色刀影已经横亘天地,轰然压下,如切豆腐一般这大地落下。
百诡攀众人脸色骤变,只觉得头顶压下来的不是一把刀,而是整片天穹!
他们体内的诡力开始失控,刚刚凝聚出的诡相更是伏在地上,浑身颤抖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刀法?”
“不是说他的刀法只是快吗?怎会如此霸道!”
骨槐仰头望着那道擎天刀影,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恐取代。
他们行走归墟千年,还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刀法!
“不好,快撤!”骨槐猛地转身。
可众人身形刚刚一动,那道金色刀影像是切断的时间,使得他们身形正在原地,无法挪动半步。
轰——
狂暴的刀意撕开黑雾,碾碎诡相,直入大地。
大地剧烈震颤,一道道裂缝向着四面八方蔓延。
刀气所过之处,一切崩碎!
直到金色刀光缓缓消散,
陈观才抬眼看向前方。
眼前硬生生被他劈出一道长达千余丈的深渊,两侧岩壁平滑如镜,断层间还能看到被一刀劈开的地下暗河。
那百余名归墟天人,更是尽数被这霸道刀意当场蒸发。
只有骨槐还活着。
此刻的他只剩下半边身子,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,不停地向后挪动。
“阁下……你可知我们是谁?”陈观没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他手中斩马刀轻轻一转,猛地往地上一戳,一股涟漪荡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