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锦袍青年鬼气弥漫的面孔,「药嬷嬷」不由得眉眼微擡,眼带戏谑地道:
「王让,你是被三魂冲昏了脑子么?真以为这么重要的谋划,老楼主会只派我一个人盯着?」
「除了你还能有谁?」
面对药嬷嬷的反问,浑身鬼气弥漫的锦袍青年,面无表情地反问道:
「一十八位金钟使各有任务,老楼主中元节后被打成重伤,少楼主前日正在沧州筹谋盐利,眼下又有谁能和你搭档?」
「呵呵,看来果然是被三魂涨坏了脑子,你忘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?诱其北上!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力伏杀,我又凭什么敢朝那位危月燕下手?」
「?!!!」
「看来你是想明白了。」
见到锦袍青年陡然间神色大变,被任务连出岔子搞得满腹怨气的「药嬷嬷」,不由得讥讽地笑了笑,随即微带快意地揭底道:
「少楼主现在是在沧州没错,但她可不是只能出现在沧州……嗯,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。」
什么差不多了?你到底在说什么?!
神色紧绷的锦袍青年正欲再问,却蓦地听到了马车外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五少爷。」
有些不稳的脚步声在车外站定,小侍女怯怯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「王大哥好像已经学成【意览】了,但才刚用了一下头就疼得不行,甚至连马车都下不了,您……您能让人去看看吗?」
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