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让!」
柔婉的嗓音再次尖利了起来,「药嬷嬷」猛然擡头,青绿色的双眸死死地盯住锦袍青年,开口厉喝道:
「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?它丢的那个字去哪儿了?」
「我已经说过了,少的那个字与我无关!」
面对药嬷嬷面含煞气的质问,早就已经忍耐到极限的锦袍青年面色一狞,同样低声质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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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一直到昨天为止,那书上的字都是完整的!如果你不是今天才出来,而是昨天就跟我交易的话,怎么会出这样的岔子?你这一路上到底在等什么?」
「当然是为了等天罗司的秘谍!」
眼见锦袍青年似乎打算把锅甩回来,药嬷嬷再顾不上保守秘密,气急败坏地恨声道:
「那危月燕才双十年岁,已然习得七门月相秘术,资质比少楼主当年都强出一线!她未来必能接手空缺的玄武之位,甚至成为执掌天罗司的三垣之一!如果不能趁这次诱其北上……」
「你说什么?!」
听到这里时,锦袍青年猛地反应了过来,目眦欲裂地怒声道:
「诱她北上?诱?中元节的事是你们的手笔?你们拿我当诱饵?!」
「……」
坏了!
没想到筹谋十余年的计划,在这最后一步出了问题,一时情急口不择言的「药嬷嬷」,眼底不由得浮现一抹悔色,随即阴着脸反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