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让前天才开始研究怎么当一个县令,对中年商人一嘴的黑话全然不懂,敷衍了两句后便立刻尝试抢回话头,开始把话题朝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方向引。
「宋会长,贵商会既然是从南边过来的,那想必走了漯河县吧?」
这……居然连「旗通六关连山季」的字号都没用?
看着自己展露了过硬的根脚后,仍旧表现得不以为意,甚至在主动转移话题的王让,中年商人一时间有些麻了。
大干三大害——旗通六关连山季、截江划海沧州李、羽布三州晦辰玉。这三家能让大干都头疼不已的势力,无疑是除开朝廷外最硬的三块牌子。
所以王家的公子就算再纨绔,也不至于连三大害中的连山季氏都没听过,他完全不应自己的话头,只可能是觉得连山季的手伸不到洛北,不打算卖季氏这个面子了。
「回大人……」
眼见王让竟然油盐不进,心下有些发慌的中年商人,只得强撑着笑脸回道:
「敝会确是从南边来,也的确从漯河县官道过的,不知大人您有何事垂问?」
从漯河过的就好!
听到他确实是从漯河过来的,而不是另外两条北上的小路,王让不由得心头一喜,随即攥紧双拳,尽量不动声色地询问道:
「我听闻漯河县已被反贼攻下,甚至连县令都投了贼,不知前因后果如何?周边百姓又可曾遭贼寇残害?」
「这……许是有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