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?粮食没谈成?」
听完中年商人转述的情况,水盆中波光粼粼的倒影晃了晃,浮现出了一张肤色蜡黄的老男人脸,只见这老男人隔着水面,神情不悦地质问道:
「宋金银!你真按我说的那些做了吗?」
「舅……黄大人,您吩咐的事我真的都做了。」
回想刚刚被王让任意搓扁揉圆,几乎让人家当成傻子耍的经历,中年商人不由得面色发苦地道:
「那个王让虽然年纪不大,但说话办事儿不是一般的滑溜……看到那么重的礼单,居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我拿季氏的牌子压他的时候,他更是直接装作听不懂,跟我一阵东拉西扯。
??
后面我好不容易找到空档,刚打算强行提一嘴,他就突然把话头往反贼那拐,连开口说粮食的机会都不给,话里话外更是不断点我,硬是逼得我应了一大笔好处才脱身……
黄大人,你说他是不是猜出什么了?我怎么觉着,他好像知道我是晦辰楼的人呢?」
「确实,他应该已经猜出来了。」
让宋金银把对话的内容反复讲了几遍,细细琢磨过王让那几个问题后,水面「下」脸色蜡黄、脑袋奇大、头发跟胡子蓬乱地缠在一起,看着像老狮子似的男人叹道:
「在问你走没走漯河县的时候,他恐怕就在试探你了。